小主人道:“振平叔,不用送了。”
她走了,小猫望着轿车远去的身影,吕振平把它抱起来,“火腿也舍不得姐姐对不对?”小猫叫了一声回应。
他们回到店里,火腿听到男主人发出长长一声叹息,可它小小的脑袋怎么也想不明白。
圣诞前两周,温雪迎来二十岁生日。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挺翘发育良好的乳房,腰肢盈盈不足一握,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曾被齐耳剪断的长发如今也到了半腰,黑亮如缎,披散在雪白的肩背上。
脖子上硕大一血红鸽子蛋坠在锁骨,是他贺礼。
“你长大了,小雪。”
身后,男人坐在沙发上欣赏这番美景。
长大。
温雪年少时曾那样渴求,她以为长大就能脱离这个男人,去任何自己想去的地方。现在看来,他依旧阴魂不散。
她透过镜子看到那双浅棕的眼,时常感叹祸害遗千年这个句子极有道理,蒋钦的恢复能力总颠覆她的想象。分明不久前还要坐轮椅被人推来推去,如今已经能找她麻烦。
她摘下项链。
“不喜欢?”
她淡淡道:“太重,遇到歹徒能用这个把人家砸晕。”
没有女人不对璀璨夺目的珠宝动容,她也不例外。年岁渐长,温雪开始明白财富代表着什么,正如吕振平会唏嘘,贫富差异带给她的冲击也是切实的。
“我只是觉得不公平。我的养父养母一辈子兢兢业业,善良、勤劳,没有一天敢放松,可一场疾病就能把温馨的小家庭击垮。你呢?恶毒狡诈,卑鄙无耻,偏偏任何东西都唾手可得。”
“原来小雪对我评价这样高。”他思忖。
“大错特错!我是为万恶的资本家不齿!你们这群人,剥削阶级,占用大量社会资源,踩着普通人的血和泪往上爬,恶心!”
蒋钦静静听着,低笑出声,“几年不见,温小姐思想觉悟提高不少啊。”
她又颓然,“你就笑话我吧,我也是既得利益者,当婊子立牌坊,和你没区别。”
“别这样说自己,小雪,在我心里,你是最高贵的。”
他抬起女人失落的小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唇瓣。女人落寞的表情让蒋钦性致勃然。
手悄然探到她上衣之下,摸她饱满柔软的胸脯。
掌心滚烫,五指收紧。
“我是婊子……”她流泪。
“是我逼你,你是高贵的。我心甘情愿用钻石珠宝侍奉,让你住大宅开豪车,被人追捧前后簇拥,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捧到你面前。你本就应该如此。”
“我不想要这些……”
他吻她泪水,“我亲缘淡薄,比你大这样多,死在你前面才是正常,我的一切都会是你的,只怕你依旧不屑一顾。”
顺着面颊,男人低头啄吻她殷红的唇瓣,他鼓励道:“张嘴小雪。”
温雪微微一颤,没有躲开,缓缓张开唇瓣,任由男人的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的小舌用力吮吸、纠缠,吻得湿热而缠绵。
忽然,她推开他。
“不要你动。”
他挑眉,好整以暇在沙发又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