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了么?”
“就怕他那是拖延之计。”
连她也这么怀疑,给她一说,童碧愈发没了信心,只好低着脖子往盆里夹炭,火堆里炸得噼噼啪啪,她脑中正乱,却听见燕恪的声音。
放下钳子走来窗边一看,果然是燕恪回来了,在对过廊下同安水悄声说了几句话,旋即几个人就都往那道角门出去了。神神叨叨的,有些蹊跷,童碧眼皮稍垂片刻,就朝兰茉比了个噤声手势,两个人一前一后出来,猫腰蹑脚地走到角门背后听觑。
门缝有些宽,能看见四人在那柿子树底下站着,燕恪背着身道:“要是被童儿知道,她一定和我闹得不可开交,事到如今,这笔买卖也不必做了,苏文甫活也好死也罢,往后都不与我相干。”
安水却是一笑,“眼下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买卖,你给不给钱苏文甫我们也杀定了。”
燕恪满面狐疑,“就只为看不惯他?”
张睿笑道:“就凭这点,他就该死!他怕是不大清楚我们兄弟是怎么闯出来的,还想叫个庞照升威逼我们。我们兄弟什么都吃,就是不吃狠话,等上路就叫他尝尝厉害!”
燕恪双眼转来打量安水,“苏文甫叫庞照升逼迫你们?为什么?”
王端插话道:“嗨,都是吃醋闹的!那苏文甫好像见我们水哥与姜姑娘亲热不高兴,叫庞照升赶我们走。”
燕恪眉头挤得更深了些,眼睛又看安水,“你和童儿亲热?你对童儿做什么了?”
安水待要胡编乱造,谁知王端先气恼道:“说得不就是嘛,什么也没做,他吃哪门子的飞醋!还威胁要杀我们水哥,哼,看谁先死!”
燕恪舒展眉头,低头琢磨,苏文甫绝不是感情用事之人,一定还有别的缘故。不过他们既然要一意孤行,那就不与他相干,反正不论离不离开苏家,他都乐于见苏文甫吃些教训。
于是笑笑,“罢了,我不理会你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你们杀不杀他,反正你们就是了结了他,也别将这笔账算在我头上。”
安水嗤道:“真是悭吝,不过你不给钱不要紧,就当我们白成全你,横竖等事情办妥了,自会有人给钱。”
燕恪眉毛一抬,“谁?”
王端又冒到跟前来,“就是那个苏殿晖,他连定钱都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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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