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白沅芝,不知所措。
于是白沅芝对乔屿生说道:“乔大哥,这是我的异想天开,你放心吧,这种情况不会发生。”
“对了乔大哥,你下一次是几时过来探视我家姐?”白沅芝又问。
乔屿生看了一眼安安静静躺在床上的周思儿,想了想,说道:“明天下午吧!”
很好,
这么一来,让周思儿“清醒但能保命”的方式想好了,就连周思儿清醒过来的时机也已经准备好了……
那么接下来,就要看周思儿的表演了。
白沅芝用那只藏在被子里的手,轻轻地捏了捏周思儿的手。
——周思儿必须要在接下来的这段独处时间里,想清楚要怎么扮演一个“失忆者”,然后在适当的时机里清醒过来。
接下来,白沅芝和乔屿生又谈了一会儿和乔家饰品公司与陈氏合作影视周边的生意。
“乔大哥,你先回去吧,我也要走了。辛苦乔大哥回去以后,也和你们公司转述一下我们刚才谈的项目。然后明天下午,我们还是在我家姐这里碰个面,再探视一下我家姐,也正好再谈一谈合作。”白沅芝说道。
乔屿生点头,“嗯,明天见。”
他又痴痴地看着周思儿,“阿芝你说……如果你家姐清醒了,她……会不会不想见到我?又或者她会不会觉得我的频繁探视,对她造成了困扰?”
说着,他失落地叹了一口气。
白沅芝安慰他,“刚才你不是说了吗?我家姐只是不能动,不代表她不会思考……说不定,她能听到声音能闻到气味呢!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一定会知道,除了我,也只有你一直在坚持着,从来也没有放弃过她。”
“我不是我家姐,不能替我家姐做出任何决定。”
“但我相信,至少我家姐会有‘日久见人心’的感悟。”
“乔大哥,你不必妄自菲薄。”白沅芝劝道。
乔屿生默默红了眼圈儿,“只要她能醒过来……”
“就算她失忆了,忘掉了一切……怎么样都行,只要她能醒过来就已经很好了。”
白沅芝也点头,“就是这样。”
离开医院后,白沅芝去了夜校。
她在夜校一直学习到夜里十点,这才头晕脑涨地出来了,正打算搭乘巴士回碧澜庭酒店时,突然有人叫住了她。
“阿芝!”
白沅芝应声回头,
她愣了一下,
才确信自己看到了……周伟豪。
近两个月不见,周伟豪已经变了模样儿。
以前的他,是个温润如玉的儒雅君子;
现在么,他容貌依旧,但气质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变得消瘦、忧郁、颓然、憔悴和沧桑。
不管怎么说,对方毕竟是前金主。
白沅芝很有礼貌地和他打招呼,“豪哥,这么巧啊!”
虽然她知道,
对方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这里,未必是巧合。
但该的的寒暄可不能少。
果然,周伟豪哑着嗓子说道:“阿芝,这不是巧合,我是特意在这里等你的。”
他解释道:“我打电话去你值班房找你了,她们说你今天休假,我就想着,或者能在这里等到你。”
白沅芝微笑,“豪哥,我现在有call机了,以后你可以用call来联系我。”
周伟豪愣了一下,“啊抱歉,我……忘了这个。”
白沅芝看着他的眼袋和黑眼圈,心想他是不是日夜惦记着已经坐了牢的朵萝茜,所以颓废成这个样子了。
“阿芝,我请你去吃点宵夜吧,我、我有事想跟你谈。”周伟豪说道。
白沅芝同意了。
——主要是,就算她回了碧澜庭值班房,说不定也要面对陈硕基。
能再在外头多逗留一会儿也没什么不好。
于是,白沅芝跟着周伟豪去了夜市。
白沅芝挑了一家烧烤摊,要了烤鱿鱼、竹签盐焗虾、炸面糊生菜,还要了两碗白粥。
烤鱿鱼是最好吃的,烧烤料很足,火候掌握得很好,鱿鱼鲜嫩多汁;
最令人惊艳的,就是烤面糊生菜了。
这也不知是从哪儿传来的法子,将整一片的生菜叶浸在厚重浓稠的面糊里,再放进油锅炸。
所以表面的面糊鲜美酥脆,里头的生菜又饱含水分,简直太好吃了!
再喝上一碗被煲煮到连米粒儿都融化掉的绵白粥……
简直是人间享受。
周伟豪一直等到白沅芝吃得差不多了,才腼腆地开了口,“阿芝,我的事……你应该有听说吗?”
白沅芝点头,“听说你和盛小姐喜事将近。”
盛小姐是港城的传奇。
她单名一个晴字,
盛晴出身没落富豪之家,二十出头时,就奉父母之命,拿着一份不算太丰厚的嫁妆,嫁给了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