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做贡献。但如同谢钰之这般的麒麟子,能给家族带来的益处,比旁人生十个八个还要多。
&esp;&esp;与其不停的生生生,还不如教养好仅有的后代,也能避免因子女太多导致竞争不断,家族分裂。在这方面,高门大户的教育理念应当多是如此。
&esp;&esp;“那郎君,这几日我便去找大夫了?”程菀高兴不仅是谢钰之赞同她,更是因为过了明路后,就能正大光明喝避子汤了。
&esp;&esp;食色性也,女性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实话实说,每个月受激素影响那几日,看着身边腰细腿长,面若谪仙的男人,程菀还是有些蠢蠢欲动的。
&esp;&esp;但每次那事之后便要喝药,一两次还能找借口,次数太多,谢钰之肯定会发现不对劲。因此这段时间,程菀只能找各种理由,好在谢钰之不热衷于此,所以从未主动要求过。
&esp;&esp;但谢钰之却摇了摇头:“过些时日,我与你同去。”
&esp;&esp;生子是男女之事,药又不分阴阳,女子能用,男子自然也能。
&esp;&esp;而且他了解谢老夫人,曾经谢二叔早逝,国公爷又受伤后,子嗣便成了她心中最在意的。现在大房只有束哥儿,二房更是只有一个庶子,所以即便程菀不生,她也会想方设法塞通房。
&esp;&esp;一劳永逸,还是他喝药最好。
&esp;&esp;程菀这下真是有些惊讶了,感叹道:“束哥儿有郎君这样的好父亲,可真是世间少有的幸运。”
&esp;&esp;男子避孕本就是理所应当。就比如后世,明明男性结扎副作用为零,却还是选择让妇女上环。
&esp;&esp;这世间对男子的要求太低,因此但凡有男子良心发现,愿意做出和女性同等的责任与牺牲,便会让人惊呼他是个好男人。
&esp;&esp;程菀确实欣赏谢钰之不像其他人那般大男子主义、有责任感,但并不会感激涕零,也不会因此便对他蒙上一层滤镜。
&esp;&esp;不过从束哥儿的角度出发,确实值得夸赞了。
&esp;&esp;可问题又来了,若是谢钰之对束哥儿如此负责,那梦中兰氏的指责,以及这些日子谢钰之表现出来的疏远,又是为何?
&esp;&esp;难不成谢钰之还是那种爱在心头口难开的古板父亲形象?
&esp;&esp;听到“好父亲”,谢钰之神色微滞,下意识端起茶盏,却发现茶已经温凉了。
&esp;&esp;他皱眉,站起身略带催促问询:“可还有事?”
&esp;&esp;看来已经到一个洁癖的极限了,程菀微笑:“没事了,郎君快去忙吧!”
&esp;&esp;程菀本来还想跟他说说束哥儿这些天的情况,以此来增进父子感情,但当过老师的人,都很讨厌多说话,说多了就感觉嗓子已经开始冒烟了。
&esp;&esp;细算算今日聊天额度已经够了,还是明日再说吧。
&esp;&esp;却不想等谢钰之出来,主动又开口道:“前日夜里,仁和县县丞曾来拜会我。”
&esp;&esp;仁和县的县丞?
&esp;&esp;程菀反应过来:“那是三姐姐的夫君。”
&esp;&esp;程府三娘子名为程莹,她虽也是姨娘所出,但赵姨娘从前是兰氏的陪嫁,老实又本分,容貌也只是中等。因着这层关系,兰氏对程莹的态度一直不错。就连替程莹择夫婿时,都很是上心了一回。
&esp;&esp;程莹的夫君名为王修文,王家曾经也是高官之家,先帝在时因政见冲突被贬官至偏远地区,直到当今圣上即位,大赦天下,又重用有才能之人,王修文便冒出了头。
&esp;&esp;如今虽然只是县丞,但仁和县在惠鸣河不远处,靠近京城,他又年轻,也是前途光亮了。
&esp;&esp;“他为何找你?”程菀对这个姐夫不太了解,只知道是个很有才学的读书人,程老爷特别喜欢他。
&esp;&esp;谢钰之:“说上次礼数不周,现在特意来向我赔罪。”
&esp;&esp;上次程菀大婚,程莹夫妻到了没多久,就说婆婆重病要先行离开,这是人之常情,没有人会怪罪。但谢钰之去惠鸣是为了治理水患,惠鸣发大水,仁和县也有内涝,王修文身为父母官,半夜特意跑来拜会,倒显得有些汲汲营营了些。
&esp;&esp;程菀听出他的言下之意,没有多说什么:“朝堂之事,相信郎君自有定夺。”
&esp;&esp;程家对她一般,她也不会想方设法的求着谢钰之去帮衬她的娘家人。
&esp;&esp;说完便懒洋洋的躺回去看她的话本子了,直到过了一会儿,粟米突然进来,压着声音道:“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