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却被风搅碎了,听起来像极了那声叹息。
年轻人射在里面。
退出去的时候,白浊混着她的水,沿着臀缝往下淌,淌得石台一片狼藉。
陈砚舟一直站在旁边。
他没有阻止,也没有说话。只是在每一个年轻人退出后,用自己的手指重新探进去,缓慢地搅动几下,把那些东西搅得更匀,再抽出来,抹在她已经红肿的阴蒂上,继续刺激,不让她冷却。
苏冉看着他。
她的视线已经有些模糊,却还是能看清他眼睛里的东西——愤怒,痛苦,以及某种更复杂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占有。
风又叹了一声。
这一次,叹息里似乎多了一点满足。
天色一点一点暗下去。云层更厚了,却在最中央裂开更大的一道缝。微光漏下来,照在石台上,照在她汗湿的、不断被打开又填满的身体上。
第一轮,还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