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
和橙还没反应过来,男人已经俯身将他脖子上裹着的围巾取下,十分顺手地抬起和橙脑袋,把围巾垫在她后脑勺下面。
“玩得愉快。”男人一气呵成地做完一切,绅士地直腰离去。
邱雾荷恰好将这一幕录下,不敢置信地捂嘴,蹲过去,眼睛冒星星,“和橙姐姐,如果不是你有男朋友,我都要磕你们的cp了!太偶像剧了吧!”
酒店里面,宗勖白和宋知停几人一起玩桌球,有人夸宗勖白球技好,他绅士地笑笑,说谬赞。
换了个方位,身形微微侧转,缓缓俯身,骨节分明的手稳稳架起球杆,目光沉静锁定目标。神情淡然笃定,手腕轻顿发力,白球精准撞击,彩球应声入袋,动作行云流水。
微信上收到邱雾荷发来的视频。
【勖哥哥,你女朋友被人搭讪咯!】
他懒散地站着,点开视频,和橙躺在雪地里玩得不亦乐乎,一个男人踩着黑靴停在她旁边,俯身,长臂抬起她的头将围巾垫在雪地上。
他眯了眯眼,视线在男人轻轻捧起和橙脑袋的手,和橙望着男人的目光茫然又温柔。
他唇角扯了扯,镜片后的桃花眼闪过一丝锐利,装绅士的卑劣手段。
和橙整日对着他这样的谦谦君子,不可能还会被其他绅士的男人吸引。
但架不住外面心机男实在太多。
宗勖白走到露台,夜色浓重,寒风呼啸,月色冷淡地覆在他的脸,他面无表情地拨了和橙的电话。
铃声响了好久,自动停了。
他皱眉,又拨一遍。
依旧没人接。
难道新手机信号不好吗?那个牌子的手机确实不抗冻。
“怎么了?”宋知停过来,以为他遇到难题,见他盯着手机发呆,屏幕现实,电话联系人的名字:和橙。
他了然,唇角一扯:“分开那么点时间,就迫不及待找人?”
宗勖白无奈地笑,从白瓷烟盒里嗑出两支烟,一支递给宋知停。
他将烟衔在唇边,指尖转动磨砂打火轮,一簇金色火苗骤然在暗夜里跃动起来,吐出一句:“外面的哈巴狗实在太多。”
宋知停有些意外,哈巴狗这样的无礼字眼是从一向谦谦有礼的宗勖白嘴里吐出来,实在稀奇,笑了下,“先解决你身边的莺莺燕燕吧。”
“我妈说容眠对你一见钟情,觉着你绅士有涵养,今儿都追来这儿了,保不齐你们待会还会碰上。”
宗勖白听笑了,白雾袅袅里启唇:“那她挺肤浅。”
手机铃声恰好响起,他低头瞧,唇角勾起,电话那边传来清脆愉悦的嗓:“不好意思,刚刚在堆雪人,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南方孩子,看见雪就跟看见金子似的两眼发光,宗勖白能想象得出她在雪地里打滚的样,“没事就不能找你?”
“不是。你总是这样曲解我。”
宗勖白轻哂,“怕你只顾着玩,把我忘了。有想我么?”
“唔……现在想了。”
“还要思考?”
“那我在玩,哪里有多余心思想你。”
“别顾着玩,要想我。”
“哦,知道了。”
和橙挂了电话,宝贝地把手机放进羽绒服口袋。
想了想,捡起旁边的小木棍,在皑皑白雪上勾勒出规整的对称爱心,又在当中写下两组字母:zxb hc。
拍了几张照片,正要发给宗勖白又觉得爱心太肉麻,抬手将心形痕迹划除,发过去。
宗勖白收到图片,目光久久凝在雪地的字母,被划去的爱心轮廓,在白雪映衬下若隐若现。他唇角不自觉弯起,指腹一遍遍摩挲那道被划得不甚清晰的心形,眼底的柔意满得藏不住。
作者有话说:
来咯~我之后会尽量避开口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