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些不怎么清白的心思抬头看,皇帝已经穿好寝衣。
明珠有些失落。
越过那群女子暖金的发髻,谢旻目光从上而下,正好与明珠碰在一起。
谢旻说:“我先回屋,你再多泡一会儿。”
说完他便离开,留明珠一个人被热气撩得发粉发红,万般思绪堵在心口,可念不可说。
皇帝离开后不久,明珠也从水中站起返回寝宫,此刻谢旻随意挽着头发坐在榻上看书,见明珠这样早回来,还问了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明珠才不想理他,蹬开了鞋子,很自觉地钻进了墙侧。
他既难受、又有些憋屈,好不容易解决完了一个问题,新的问题又冒上心头。
谢旻并不知道他在耍什么脾气,只是一贯觉得他爱撒娇,无奈地笑了笑,命宫人吹熄蜡烛,亦合衣躺下。
皇帝尽力弥补这份迟来的父爱,连拍肚皮的手法都愈加娴熟,可就在今夜,长了十六岁的明珠,此生第一次有了梦遗。